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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ntatonic 09 EP If you dont’understand then I can’t explain to you
02.you build a house on my back (我们曾在一块喝着雀巢)
国内新的后摇乐队。音色饱满而优雅。最喜欢第一首,一听便道是中国缓硬,因为那英文唱腔和循序渐进地编排,明明师承了惘闻那首广为传唱的铁血丹血。而又和惘闻那种决然地看破红尘又衍生出人生哲学不同,pentatonic这首显得小心翼翼,生怕惊醒了曾在一块喝着雀巢的美梦,而始终有一份坚定的忧郁时刻在字句和音乐浑然天成处孤单地徘徊。
没看歌词,也听不懂歌词,我完全凭着氛围和情绪大至勾勒出这首歌的意思,应该是在倦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时,抒发了发浮云游子意,落日故人情。封面也像是在模仿古人提笔,蘸着叹息,着墨出曾一起喝着雀巢时的“你”。当然封面,我还想到了色情这个词,那估计是和专辑名一样在戏谑着那段囧事——“你不想听我解释,我就掩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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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便是风的力量。 一部大海落幕, 足够席间的人瞑目。
谈话可以,但欢笑、悲伤不允许。
所以风让两颗行星 浑圆、对称。
所以相信风就是我们的主人。 只不过,风在路上舍弃我们。 我们成了前往平静的阻碍。 走路的骨头紧连着皮肉。
· 掀开被褥的人问我为何物? 像寄达的落叶 浸入煤油的灯绳 不言自明。 我是坛中往事, 与你肝胆相照。 也是蟾蜍所吐纳 将你致死的汁药。 不要留连泥土太久, 盘根又错节。你是坟茔里的乳汁, 对前来的人有哺育之恩。 ·我用你心里的种子生长植物 爱上这场雨的雨衣, 我有一件,我也有一把 爱上这阴天的雨伞。 爱上这个人的皮肤和心脏, 我有手术刀般的冷静和准确。 我信手拈来遥不可及的物件, 如同风不忠地掠过。 我只是这个房间的光线和灰尘, 我只是你体内对药力尚有记忆的青霉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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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中国没人几个人能真正去评价陈的诗,几乎所有关于陈诗的评论都保持了仰视。没有办法,他的诗技在高端,情感上的传承涵盖敏感,轻易俘获 人心,即便不交口称赞,也得点头认同。鉴于此,还有我万分喜欢他的诗,想说说一些感受。还有我阅历浅,理解能力有限,我只能说说一些感受。
这些诗无疑和他04 05年那些以一敌百的短诗不同。不再是字字玑珠 、一针见血、激情万丈,一语成谶,而是以气息长叹见长,同时理玄情拙。
04 05年的诗应该是诗人多年的一次大总结。写与读的人都在顺其自然中得心应手。但从内容上主旨上来看,那些诗较之新作多少显得笼统。或者说那些诗是一份概括性的纲领。那些诗完美地作了一次圈地运动。
04 05年的诗无论写母亲,写女工,写老陶,写梁祝,大都是在一种回忆的状态,说明诗人在自我的根基上虚构,力争完美地再创造。虽不想盘古决意开天地,也如女娲在补天,造人。对孙悟空小翠刽子手的杂揉、对青蝙蝠帮中成员的谋略布局也像是渴望与人产生共鸣。
总之,04 05年的诗在理清了自我的桦树如何高于一切的存在,还重在教人理解作诗之难,而难自有瑰丽。而新作,他不再力争那种完美,或者说他要验证一下那个乌托拜, 修订当初的法律草案。写出凌利的诗句需要勇气,面对生活,真实的问题更需要勇气,而诗人有那种自信。在那种自信之上,诗人以往的观念进入到了生活琐事之 中,交融又格格不入。比如谈到同类问题,父子关系问题,生老病死问题,诗人回答如日常所见的“捉襟见肘”,没有之前搏击中准确的拳拳到肉。毕竟不是 所有问题都是用来解决的,壮志豪情敌不过生活波澜不惊。
维持新作的电力的还是那个三十一个省孤独的小水电站。当年嗅动雄蕊的蜜蜂还在脑袋里嗡嗡地响。但新作多了份无人照料的唏嘘。维持个人语言风格 也下自然多了一些晦涩。也凭添了诗人的孤注一掷感,好像诗人无法不如此,舍弃即定的“大众情人”模式,就必须从自我这个个体开始“小家碧玉”地探索。而清算完旧账,过去时悄然渗入到现在时真实的毛孔。
再说关于陈的诗背景的问题。读陈的诗,我从来不是考古问今,为理解他到底要说什么而煞费苦心。个人以为没这个必要,就像他自己阐述的,古只是 一件可借用的东西(大意)。就像我上街吃饭,拿出口袋里的钱一样。我现在没钱,但我愿意挣钱。或者说我现在钱很少,那么我就上街吃一碗蛋炒饭。我和饭店老 板一样,不愿看到自己赊账吃了顿满汉。*昨天写的,汗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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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风今夜。明月落成没有根基的草叶。 我的额头被夕阳烙下 忧患。 为谁?谁又对额头的充盈 不依不舍? 虫鸣对星星倾诉冷遇 萦绕耳畔。 多少双代步的纸笔装进信封, 像缄默的情人。 头发带着冷箭有的放矢。 风的梳齿乔装打扮。 满腹旧事的毒蟾越过门槛, 我不愿束手就擒, 像网床上的苍蝇险遇蜘蛛, 交谈于生死间。
我在字行间布满 凝视你们的眼睛, 让它噙含着食物, 让你们终日饱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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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,他将明月揽入怀。 飞起来面对牺牲的小麦。 就是要把亲人明亮的骨灰 撒向泪水的大海。 又一位老师解惑授业, 照顾他的母亲,送别他的青春。 又一本教科书翻乱清风的书柜, 照抄身为人子的学徒期。 少年择时而亡 呼应壮年的猝死。 对家的观念的传承 让子嗣没有生还的可能。 · 轶轨像活人的肋骨一样竖着。 开往天堂的火车载着我驶过。

